净姝微微垂眼,没说什么,心里明白,他这个“回家狠狠收拾”和平常司南对她说的“狠狠收拾”肯定是不一样的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见这薛氏平日里没少挨这焦大的打,这两兄弟对妻子的态度还真是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家的事情,净姝也不好多做说辞,只能专注梅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薛氏不敢轻易插话了,只听焦大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死丫头已经死了许多年了,平日里大家也不提她,所以施哥儿他们都不知晓还有这么个姐姐存在,我们一点儿都不清楚她为何会突然对平儿下死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梅子死时的事吧。”净姝点点头,却是对薛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氏被焦大打怕了,先行看向焦大,得了他的点头,才回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是汪府的丫鬟,嫁给焦大的时候,一家人还都住在汪府,成亲不多久我就怀孕了,因孕期喜欢吃酸梅子,便给女儿叫做了梅子,梅子长到五岁的时候,一天晚上突然发起了高烧,我让焦大去求求四奶奶,请个大夫来,焦大觉得没多大的事,睡一觉就好了,公爹公婆也觉得没事,不打紧,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,方才挨打没哭,现在说起女儿来却是泣不成声,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,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