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姝连连点头,可不敢说不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南拉过她,又亲上两只白嫩,噙着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他亲,净姝突然又想到什么,哼哼道:“既叫了我做姐姐,又如何能对我做这种事情?姐姐与弟弟,那不是乱了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南嘿嘿,故作猖狂无赖笑道:“管他乱套不乱套,反正你又不是我亲姐姐,就是睡了你,祖宗也不会怪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话说得刁钻了,本就是假的,不是亲姐姐,是媳妇儿,睡了祖宗当然不怪罪,怎么反驳都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姝想了想,还是不知该怎么回,只能闭嘴服输,任由他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某人还沉迷在做弟弟当中,根本不愿轻易放过,凑近她耳旁,不停唤:“好姐姐,好姐姐,姐姐奶真大,姐姐水好多,姐姐张开腿,让我细瞧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净姝被他说得是又羞又臊,偏又不知该怎么回说过去,只得无能掩面,任由这破罐子破摔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南摸着粉嘟嘟的肉穴儿,勾出不少汁水儿来,瞧着那湿乎乎地漂亮穴儿,扶着肉棒子顶了上去,不停用圆头头,去蹭她的小细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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