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会意,“那我等着你的惊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喜推迟,其他的可不能推迟,司南隔着衣裳咬住了她胸前的丰软,舌头抵住了那一点儿硬,不停拨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来月事,净姝身子旷了几天,敏感非常,此时被他一弄,腿心里便就湿了,念起了以前被他玩弄身子的爽快,让她再说不出不要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裳带子在他口齿下被解开,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的身子慢慢曝露在日光里,莹润的光线下,她身子瞧得又白又嫩,衬得胸前那点点红,显得尤为可口,勾得司南亲舔个不停歇,瞧着是要给她嗦秃噜皮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儿,改明儿咱们再来画画吧,我还有好些念头想和你讨教讨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净姝没应他的话,他的念头不必说,她也知道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媳妇儿,好媳妇儿,你就应了我吧。”某人开始耍无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姝哼哼,伸手抓住他腿间的硬物,“明明这东西还在,怎么说话嗲得像太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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