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和净姝解释,眉头却还是紧皱,他总觉得此事太顺利了,透着些说不出的古怪,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。
净姝听完解释,也还是忍不住不停想着梦中的牡丹姑娘,许是梦的太真实了,让她有些出不来,若是没将牡丹的魂魄打散就好了,她还挺好奇牡丹的故事的。
正想着,只听司南又说:“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以我之见,何家的祸事还没完。”
“女鬼不是解决了吗?”净姝不解。
“你别忘了,还有个惨死的长工。”
“何先生既能对付女鬼,又何惧长工一个刚死之魂?再说了,若不是长工动色心在前,又怎么会做了风流鬼?他有什么可怨的?”
“媳妇儿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司南提醒她。
看他笃定模样,净姝狐疑将事情经过又仔细思索一番,突然想起,那长工之所以会在何家做长工,是因为其命硬,难不成是这个问题?
净姝将想出来的问司南,得了司南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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