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当铺伙计口里得知,那先生姓何,是京城地界数一数二的能人,承接了不少当铺,古玩店处理邪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姝默默看了司南一眼,也不知他和那何先生比,谁更厉害?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她的视线,有眼力见的伙计赶紧说道:“何先生本事虽大,但也比不过少爷,少爷一手瞎眼复明之术可是闻名京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南轻笑,笑他不曾看过他施术就胡乱吹捧,不曾想,揶揄地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人打断了,“安少爷既这般厉害,怎连叁驸马究竟是不是被人下咒都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先生来了,却是来的不巧,误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掌柜陪着笑,打哈哈,企图将事情圆过去,那何先生却是不领情,径直坐到了椅子上,完全没将这东家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南并不恼,反问他:“何先生既看出叁驸马是中了咒,又为何不帮叁驸马解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是能解的,只是那咒忒毒,一旦帮他解咒,便会反噬到我自己身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先生,您应当听过这么一句话吧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您既然不愿帮叁驸马解咒,又为何要告诉他身上有咒呢?万一他遍寻解法不到,用刀架在您脖子上逼您帮他解咒,解咒是死,不解咒也是死,你当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先生听得他此话大惊,失态站起了身,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来,那天与其他人一同被叁驸马请去,听别人这么说,与他看的一样,也就附和着别人应了,让叁驸马另寻高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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