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时而轻吟,像绵绵绕指柔,裹着他的身,诱着他的心,勾着他的魂。
他被勾走的魂,缠着她身心交融,绵绵不休。
一次好久,她泪眼朦胧,说够了,已经够一次了。
他毫不餍足,哄她:“乖,再来一次。”
逃不掉,她真乖了,任他予取予夺,嘴里软哝哝的在抗议强调: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嗯……”又应得含糊不清。
漫天的星子被云遮着,露着星星闪闪的微光,像乱了情的情人眼,又迷又炫。
他把她抱进船里的浴房,气息凌乱,汗涔涔:“慕儿,你知道人生百味,下一句是什么吗?”
她不知道,她脑子被他捣得一团空,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人生既有百味,”他在后面要她,扯说:“姿势自有千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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