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走两步,他从怀里掏出买糖葫芦剩下的几个铜板,扭头塞给小姑娘:“别说我心黑,但给有困难的人打点赏钱还是可以的,不过我看你衣着也非富即贵,想必这铜板你没见过吧?”
“……知道你大富大贵,但你还别瞧不起,这铜板用途可大了去了,就比如用在你身上……”
说着,少年就有模有样的学起刚刚被撞后小姑娘的气愤模样,咬着牙,讪讪提醒道:“它可以给你塞牙缝用,免得你一咬牙说话,嘴里就嗤嗤嗤的漏出风来,有损形象呢。”
最后留下这话的少年,再没有任何迟疑,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的离开了。
……
至那天意外相撞以后,平日里最喜欢恶作剧捉弄人的小姑娘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,那天的少年生得俊俏,却一开口得嘴不饶人的模样,不期然间就深深的印刻在她的心里。
但与其说是小姑娘惦记那少年惦记得刻骨铭心,倒不如说是心中一直有一股无法消散的怨气,让她不得不把这股气讨回来。
如果说初见是一场意外,那么再见便是有意而为之。
怒气腾腾的回去以后,小姑娘便派人到处打听那个少年的下落。
整整打听了有三个月之久,天天抱着几个铜板把玩的小姑娘,终于打听到了已经过了三个月,却仿佛才隔天不见,依旧令她化成灰都能认得的少年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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