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带着相当友猥善琐的笑容,走了过去,和小姑娘攀谈起来。
或许是因为这座小岛游客比较多的原因,所以小姑娘也不怕生。
加上在大叔的糖衣炮弹的攻击下,很快就放松戒备,和大叔到处乱走了。
反正也走不出这个小岛,她的父母似乎也去参加追悼会了,所以也没人管。
一大一小两个人,仿佛没有代沟一样,东扯扯西扯扯的聊着天,还聊到了星座。
“妈妈说我是射手座的哦,大叔你呢?”
“我?我暂时是手射座的?”
“暂时?手射座?有这个星座吗?”
“长大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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