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是因为她有着太多的顾虑,有着太多割舍不下的事情。
不过现在,已经没有那么多束缚她的存在了。
船上只有大叔和岛袋君惠,那些警察倒是很会做人,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。
岛袋君惠只是考虑了一下,又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毛利先生,非常抱歉,或许,我是没办法帮你工作的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的双手沾满鲜血,被审判、被送进监狱,只是我微不足道的一点赎罪。”
都是要进监狱的人了,又怎么能帮人工作呢?
对此,大叔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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