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尾贵史也对大叔表示佩服。
但话题一转,就转到了关键的地方。
“但你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,这是我做的。”
是的,推理归推理,不管多么说得通的推理,这都不是法官需要的。
法官需要的,是确切的证据。
大叔点燃香烟,抽了一口。
缓缓吐出烟雾,似乎在叹气,又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“证据当然有。”
“你请说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松尾先生你之前说过,你不知道诹访先生的电话号码,这个没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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