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“陛,陛下!”
药力还未褪尽,她的惊呼都是软绵绵的,透着一丝妖媚,酥的连她自己都心痒了。而站在龙床边的少年帝王却笑的格外优雅,隐约还带着那么一股邪魅。
“姜小姐深更半夜偷摸入寡人帝居,可是要图谋不轨?”
帝王的声音很好听,不若同龄少年变声期的嘶哑,而是低醇的清冷,大有让人耳朵怀孕的节奏,姜福媛红着脸颊想要起身,才动了一下,面色陡然大变。
不知何时,她的双腕竟然被高举在头顶,被绳子牢牢地绑在了纯金的蟠龙床柱上了!
“陛下陛下!您误会了,我,我是良民!”好吧,她承认这会有点慌了神,口不择言。
却见暖光下的少帝挑着剑眉,目光清朗的把玩着手中一支小玉瓶,漫不经心的笑着:“是么,那这是何物?毒药么?”
姜福媛只觉这玉瓶甚是眼熟,如果没猜错,上面应该还贴它着很直白的学名——春药。
“陛下!这可绝对不是毒药呀!”开玩笑,这要是被冠上谋杀皇帝的罪名,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呀!她忙叫道:“这,这是一种能让人欢愉的补药,对!补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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