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榆问:我才是完了吧,我又想流眼泪了。
袁木诚实地回答:刚有一瞬间我也有想哭,但憋回去了。被开心淹回去了。
裘榆高深地:流泪是流泪,哭是哭。
你的区别靠什么定义啊?上个月吧,刚开学没多久,莫名其妙的一幕。当时大课间,教室很吵,我坐在座位上找你,透过玻璃窗和铁栅栏看见你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吃面包。袁木问,那时候我的难过属于哪一种?
哭。裘榆摸了摸袁木的眼角,喜欢是哭,其他是流泪。
其实他自己也不清不楚,全为占便宜而临时起意胡编乱造,他咧嘴笑起来:其他人这样讲你不要信。
他的手指被夕阳晒烫了,袁木的手也伸出来碰了碰他的脸颊:夏天好像真的来了。
对啊,树都绿了。
夏天是树的季节。
怎样才可以留住夏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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