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榆摊开毛巾,第一次仔细端详妈妈的手,伤害他也养育他的这双手。还算白皙,生很多茧和细纹,指头浮肿,指甲剪得抵到肉,指缝泛家务事的黄,指纹嵌积年粉笔尘的白。
平凡,不漂亮,柔软,蓄满力量。
妈。他紧紧捏着。
嗯?且他很久很久不这么叫她。
你真的没有话要问我啊?裘榆始终垂着头。
你问啊,你问吧,问我就坦白告诉你:是真的,我爱他爱得要死。这个世界能包容我、支撑我、供我依靠的,除了你,就是他。
再跟你说,我刚才是认为爱需要两个人完成,应该由两个人完成,缺一不可,缺一不算爱。但突然想到,好像也并非一定如此,我该还他的还差很多没还清他就决定抽身,不和我一起走了。可我的爱还他妈在。
附多一句没用的,你和他有一点就很像,在爱里你们总是留我一个人。
有啊。许益清将毛巾挂回原处,今天夜宵的鸡蛋给你搁点猪油、酱油和葱花试试,怎么样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