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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以的,随你意吧,现在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清楚这儿是不能待的地啊?那为什么偏偏宁愿烂在这个地方也要听她的话?不就是想要爱吗,不就是要人爱你吗?你冲她去要你能得到几分啊?

        袁木在他怀里剧烈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裘榆箍得更用力:其实你该来找的人是我,袁木。这件才是你做得最离谱、最该说后悔的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木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静下来,剩两副躯体的胸腹在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历来是你比我更容易看破我。不过你说什么也不重要了,只要别再讲因为我要留在重庆一类的话捆我吓我。也别做,不然一辈子恨你。袁木声音虚弱,不抱希望地推一下,竟真的脱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呢?裘榆没头没脑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眸看才发现裘榆不知道何时已经淌过泪了,脸颊有蜿蜒的水迹,眼眶盈满了新一轮,要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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