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去啊?
没。
怎么不去,待酒店里多无聊。比赛累了?
去了肯定也无聊。裘榆仰着头说,我想留着,和你一起看。
后半夜,静得像城死了。袁木夹着烟靠在窗沿,一直回想裘榆直呼他的名字的时刻。袁木、袁木、袁木,袁木的骨头就是这样被他一天一天地喊脆了。今天他又叫袁木,诱惑他,害他又说一次好。
第一百遍想那天裘榆在临行的大巴上
一起去北京。
他怎么想到的?
简直是天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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