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上时不时传来由按压引起的酸痛感,裘榆分神想,袁木居然比妈妈还温柔。
好了。许益清收拾垃圾,去睡吧。还是说要先吃点东西?
裘榆挠了挠眉毛,碰到疤时住手:你别想着为了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和谐忍他,该离就离。我和裘禧巴不得。
不要想不该你想的事。不吃东西是吧?那就去睡觉。要看会儿书也行,去自己房间安静一点。
为什么不该我想。他再踏进这个家一步,我和他任有一个要住医院。
他进医院你进牢?
随便。
许益清又点一根烟:你是他生的,以后不要说这种话,也不要做那种事。再来一次,你让那天那么些邻居咋个看你?
我是你生的。裘榆默了几秒又说,随他们,我不在乎。
你看,太幼稚了。很多事情你都不懂,脑壳太简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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