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结痂了,还贴吗。袁木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他,这样问。
手指滑去他嘴角的淤红,又说:这里也不贴了吧,别搞得像封口胶。
裘榆拧了两下把手启动车,再疼也笑出声来了。
少笑,少说话,多伸舌头舔一舔好得快一点。为了对抗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,袁木音量不低,字正腔圆。
裘榆侧了侧头:什么,你要帮我舔一舔。
袁木知道他是故意,在身后捶了他一拳:发神经。
早自习时裘榆脸上的伤被李学道问了一嘴,接着就被提去办公室,第一节课铃响他才跑回来喊报告。
数学老师把试卷下传,放人落座,顺道夸了一句:裘榆同学不错啊,他的数学成绩,自从来,就一路突飞猛进。她扶一下眼镜,耸着肩膀搓搓手,哪天有时间,请裘榆上讲台来分享一下学习方法。
黄晨遇举手:老师我晓得!作为裘榆同学的同桌我很有发言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