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木:还补了脚。
裘榆:没关系,我正要跟你说,那天晚上我没找全,那袋瓜子里有更好的种子。
那我们找时间种去天台。
好。
裘榆把他抱得更紧:袁木......其实我有点害怕,当时我是真的想杀了他。
袁木哑然的一瞬,两个人都察觉到了。
裘榆僵硬地将他松开一点。
哑然的那一瞬,是袁木在鄙弃自我。他费心隐瞒的事,被裘榆不费力地坦白给他。不应该,明明爱你的是我,而最该付以真诚且毫无保留的,是爱人的那一位。
袁木追过去重新贴紧:我以前问,你恨不恨妈妈,你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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