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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袁木圈得更使劲,瓮声瓮气地:别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温好低,我也有点累。让我抱一抱,过完这个凌晨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木对他的温柔与眷恋是以前好时光的遗存物,残留的,它们应该是一闪而过,稍纵即逝的。裘榆万万料不到能驻留这样久,在他的后脑勺,耳廓,腰间,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一只小动物,被病痛短暂地击倒,柔柔的。裘榆的心也柔柔的,险些化了,可以供他依靠已经足够好,但怎么反过来受治愈的也是我,我得到的也未免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上的手指渐渐滑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木。裘榆低声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裘榆的手臂抵在枕头,往后退了退。袁木睡熟了,不再是刚才仓皇要拽住他的他。裘榆稍稍侧了侧头,轻轻靠过去,再轻轻在他唇上落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木,你呢。你爱一个人时,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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