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眼神。
袁木平视他。
别拿这种眼神看我,怪不到我身上。
严磊起初压着声音,终于有机会说出口就难控制住,几近疯癫,你们别拿这种眼神看我,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家,操你妈的!操你们的妈!这是她的命,知道吗,她自己选的路,是活着还是死是她自己选的,凭什么要我背!她的命就这样!就这鬼样!
袁木手心泛痒,太阳穴突突跳,跳得疼。
按理说愤怒才最易传染,但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的身体里由悲哀占高位。
有人冲过来,刮橘子味的风。
一只手臂横他眼前,手掌按着处于暴怒中的严磊的脖子往前顶,严磊酿酿跄跄狼狈后退,被蛮力钉在墙上。
把他和袁木隔出距离,裘榆松开手。
你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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