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倚云敲敲玻璃柜,问袁木不拿着盐和零钱走人,在这儿发什么呆。
他把盐袋的一角攥手里,转头往后看。
严磊正把摞在地面的东西搬去车上,几来几回,不厌其烦。
严磊的爸爸也是,妈妈也是,搬家的工人们也是,他们枯燥地重复同一件事,脸上没有思考的迹象,像暂失心智的提线木偶。
如果陆倚云回答,便是问他,如果陆倚云不答,便是自言自语,袁木说:他们就这么走了?
陆倚云擦拭摆件的动作慢下来,最后丢了抹布,枕臂在柜台上,和他一起看:走了正常。
在这个地方和和美美地继续生活才不正常。
但。
他住口,有点分不清是他们残忍,还是自己刻薄。
怎么了,想什么?陆倚云淡淡地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