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榆指头勾上了往外走,期间抓出一件没见人穿过的t恤仔细打量,步子一顿,从衣领处翻出一根细软的头发丝,抽不尽似的,捏来指间。
干枯,金黄色。
就是衣柜旁边,有点褪色蓝的那个布篓。
许益清以为他还没找到。
裘榆握了握拳头,发丝缠在手指上,绞得皮肉惨白。
知道。
他说。
把布篓推进卫生间,裘榆问:最顶上那件,是我爸的吧。
许益清刚好拣出那衣服,在手里抖了抖,丢去滚筒:又是他自己买的,没一件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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