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木说他也没多余的手,裘榆建议,那穿上嘛。
到了学校,袁木愿意就继续穿着,不愿意就脱给裘榆,他塞自己包里去。
还从没机会把它抱怀里。
白,柔软,像捧着一朵云。
裘榆和他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,正下楼。
那堆男生勾肩搭背,他一人双手插兜走在中间。
一步一步往下落,即将消失时他微侧身,回了头。
深黄的银杏叶飘落在云上,心还砰砰跳,颜色美得不真实。
袁木愈发肯定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夏天。
他想起幼时在寒冬偶得的那个晴午,太阳是冷的,没有热度,依旧光芒万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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