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裘榆没参与,他脱离队伍径直朝袁木走去,气势汹汹。
他钉在原地没动。
球鞋更显裘榆高,离得近需仰的角度更大,袁木问他怎么了。
裘榆想他来,但没想到他会来。
臭不臭?先这样问。
还好吧。
打得怎么样?
还行吧。
裘榆两手搭自己腰间,垂眼看了看袁木空无一物的掌心,说:别人都有水喝。
他颊边还挂着汗,目光是静的,热气却张扬,似有若无蒸着他们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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