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的门挂了锁,袁木只能坐顶楼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抽烟。
听了钱进的大嗓子,他在黑暗里无声笑了笑,把烟头拧灭。
与此同时,裘榆在门前退了两步,抬了抬头。
楼道归于平静,思绪乱飘。
理不出头尾,袁木再次摁响打火机。
施力摁就能得到清脆的回应,闪动的火光。
烟含在唇舌间,凑向那簇火。
施力吸就能得到短暂而苦涩的疼痛,致幻致愉的尼古丁。
所有不会辜负人的行为和事物,都值得沉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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