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奶白,晃得人目眩,铅字在教材书页上乱跳,袁木眼皮沉重。
撑了一节课,下课铃一响,他塌在桌上。
闭了眼,困意盖上来,被白日打破的梦境似乎还在脑子里遗存碎片,此刻在广袤的黑暗里丝丝柔柔地溢浮着,可以轻轻碰到但难抓牢。
半梦半醒间,袁木明晰地认识到一件事情。
只要裘榆不想有交集,他和他之间就真的可以一辈子见不着面。
王成星在他旁边嗦凉透了的土豆丝,四处细碎的议论声和他的吸溜声一起戛然而止,袁木猜到是李学道进来了。
不过上课铃没响,他仍睡着不搭理。
像水珠滚进油锅,停了几秒的教室沸起。
靠,好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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