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往后挪,被子前拉,全堆去裘榆身上,可以得些清凉。
裘榆微睁了眼,掐腿掰腰把袁木抓回来:跑什么,我冷。
被子不都给你了。
说是这么说,袁木却不再动。
两个人一起盖。
裘榆像八爪鱼一样把人圈在怀里,五脏六腑舒坦得要死,开始胡思乱想,地球上没有人会不需要抱枕。
埋头闻了闻袁木的脖子,确定他俩染成了一个味道,开始胡说八道:一会儿走之前记得去卫生间把我家的洗衣粉带上。
这时袁木越过裘榆的肩头看清对面,原来书桌前那面墙上贴的不是海报,而是黑色卡纸。
他仰着脖子,等了一会儿,说:裘榆,你心跳好重。
健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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