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麻将馆没什么人光顾了,街面上凶悍的阿姨们似乎也温柔很多,饭点的呼唤声大多从逼崽子变成了幺儿。
要究底,只可能是严莉的名字短暂地成为这条街上父母的诫。
三天很快过去。
未补课的日子,裘榆没有见过袁木,然后在他高三开学的第一天于阳台捕到他。
裘榆见他单肩挂着书包晃入对面的楼道,转头对客厅说:袁木回来了。
许益清坐在沙发上,要站起来,最终没有。
哦、哦
又来,又是这样。
许益清自从医院回来后,在他面前总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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