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榆看了他几下,没再接话,扭开脸,他的下唇沾有白色奶珠也无缘故地不想开口提醒。
前段时间是很久之前,他们半句话都未搭过的时候,他遇过袁木刷牙。
那天已入深夜,裘榆被锁在阳台上罚站,看见对面二楼的袁木趴在杂物间旧弃的窗边望远处,大概是进行睡前洗漱,他手握牙刷戳进嘴巴,手却不动,开始认真地摇头晃脑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,方位摆了个周全去将就静止的牙刷。
如今四年级马上结束了,袁木是不是还这样傻里傻气地刷牙?裘榆不知道,因为很久没见他出现在那个窗口。
不过应该是吧,毕竟是能喝到巧克力奶的人。
袁木看不见裘榆转头过去是抿嘴默笑,以为自己又多问一句无意义的话,只好换有意义的讲: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钱进嘛。
钱进发烧在家,没来上学。
袁木你凭哪门觉得我会跟钱进说得上话?
不过裘榆还是接: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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