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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后来杨岚清组织大家去办公室把老师请回来,必须人人到场,听说班委还要自发跪在办公室门口显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要经过他,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向他投来视线,像迁徙的兽群对落单者抱以轻蔑和鄙弃,高傲地,自诩清醒地,一个接一个缠扭着身躯路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木抬起眼皮迎上去,又无人再敢对视了,但知道他在看他们,于是嘴角撇到下巴,眼睛吊去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感眼眶瞪得再大也兜不住泪了,袁木捏紧拳头离开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走廊的边角喝风,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固执地不肯演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海豚而已,不过当一回脑残卖一次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师固执地非要他演示,被拒绝后气到胡言乱语弃卷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她儿子作业没做完,吃饭剩两碗,考试不到79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出现在他身后,说:教室暖和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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