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榆把万立夹在指间燃着的烟拿下来,把明灭的烟头捻熄在他嘴唇上。
别给我老子老子的。
裘榆平静地说,老子最烦走在大街上抽烟的人。
痛是其次,这种残暴程度让万立一身冷汗哗啦啦地淌:我什么时候惹过你?
你刚才跟的是谁?
我跟谁了?
裘榆四处看了看,伸手捞起刚才丢掉的砖头。
耳朵紧贴地面,拖动砖头时发出的粗砺的摩擦声放大十倍不止。
万立有点崩溃,嘴巴被压得变形,模糊不清地喊:我也不知道他是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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