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难以自制地,莫名地,想起那天早上,被裹在光和雾里等候他的裘榆。
做树真好,是树就好了。
离放学铃响还剩几分钟,隔壁和楼上便起推桌拉椅的动静,伴一串串嚎叫和隆隆的跑步声,袁木周围的同学也被传染了似的也躁动不停,蠢蠢欲疯。
政治老师背手站在讲台边,不高兴地停了几分钟,最后妥协地摆手下课。
王成星挂上书包要跑,记起一件未解决的事,赶紧把钢笔从书包侧兜掏出来递到袁木眼下。
这个,和上一支差不离吧?
袁木看了一眼,不见犹豫地点点头。
好嘞!王成星欢呼一声,拜拜,假期愉快!一转眼就溜没烟了。
上次杨岚清把那支钢笔的历史追溯到小学时期,也就是十几年前,袁木细想也为这个数字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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