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看人,眼睛里的惊和惧散去,呆呆的。
裘榆本来就窝一肚子火,冲谁的都有。
等到看见袁木转过来,他脸更黑了。
不仅是病号,还成了个残疾。
你手怎么了?
袁木顺着裘榆的视线,一齐低头看挂在自己胸前的石膏臂,回:骨折了。
关于这个他不想多说,只问,你手里那是什么。
又是一阵艰涩的呲啦声,裘榆反手把门关上了。
他走去单槽碗池前,和袁木并肩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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