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榆右拐进街口,步伐突然转慢,携了一路的风戛然消匿。
他微扬下颌,眼神高过人群,落去左手边第一家水果店。
店里只有袁茶一个人,饭点没什么生意,她坐在椅子上,弓着背涂指甲油。
不甘心,再在店子周围多扫视一圈,眨眼速度变得极慢,他懒懒收回视线没收全,一坨影子迎面撞来。
裘榆没退没避,手疾眼快用单臂横挡在胸前。
对面那人被一肘子砸到额头,脑袋嗡嗡响,使劲咬了咬牙,两个鼻孔鼓张就要蓄势骂了。
骂之前先抬眼认人,认清楚后把脏话憋吞回去,捂着头嘻嘻哈哈挤出笑来:榆哥?
咋的?
不是,没有要冲你。
大陡看裘榆眉毛一挑就知道他意思,说道,刚才痛得恼火嘛,你手是铁做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