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转视洛溪衍,认真确认事件的真伪:这事你知道吗?

        知道。洛溪衍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夜有点费解:你们付出这些代价,拿到的东西却拱手让人是什么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早就说过,是阿野的东西,谁也拿不走。但他要与不要,那是他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夜声音一顿,看了眼丁知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在覃家经历过那些的人是丁知朝,自己大概也不愿他再入泥潭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他似乎理解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覃清野不在意司夜的想法,只隐约察觉到丁知朝的忧心,于是安慰道:你不用替我担心,我问覃溯要了一笔钱。如果有一天洛溪衍对我不好,我就去要债。拿到钱就找个他找不到的地方,逍遥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大概不会有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洛溪衍的话,覃清野接着说:你看,洛溪衍的意思,是说我不会受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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