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份并不具备法律效益的签字,覃溯心知那只是句玩笑话。他停顿了一会,拿起桌上的笔,在原有的签名下方落下一枚新手签,还备署了日期。
笔帽轻合,覃溯低声道了声谢。
是我该谢你。
临走前,覃清野最后留了一句话:父亲病重,我希望这件事不会传到他那。剩下的时间,就让他安缓心神吧。
回家的路很长,长到让覃清野心焦。
一推门,覃清野就看见了俯身在客厅,边写卷子边等他的洛溪衍。
洛溪衍的笔还没放下,人就扑进了他怀里。他顺势靠在沙发背上,搭上覃清野的后背。
都好了?
覃清野在他侧后耳轻笑一声,如释重负道:好了,都好了。
良久,覃清野才从洛溪衍的拥抱里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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