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清野满不在意的接过她的话茬:只要把覃溯的母亲推出去,说一切都是她做的,你们并不知情,就能把自己剥离,对吧?
覃清野随便拉了个椅子坐下,继续道:今非昔比,现在我才是左右风口的最重要因素。不然,你也不会着急联系我。
你到底想怎么样?说到底我们毕竟是一家人。
当她再次打出亲情牌的时候,覃清野的厌恶已经滋长到一定极限。他咬了咬后槽牙: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我的要求吗?
她长哼一声:你最好适可而止,你的条件是绝不可能达到的。
为什么不可能?覃清野边反问边后靠,我要的,本就是我应得的。
覃清野继续细数:覃家三代继承人,每一人都会在成人礼上拿到公司固定的股权比例。覃溯的没能在成人礼上拿到的股权,本就属于我。两年,您对我不闻不问,我向您讨要你手里的一半的股权,也算求个心安。
你倒是会盘算。
赶不上您。
你另外想要的qt金融45%,我可以理解你是想要钱,你讨要qs娱乐51%又是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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