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向前一步,张开怀抱的动作与记忆里两相重合:清野,你身体还好吗?
覃清野咬牙后退了半步,避开那份假意的关心:骨肉情深的戏码就不必了,不闻不问的两年,我早就习惯一个人了。
如果不是看见你的直播,母亲根本不知道你一直都在过着什么日子。
不知道吗?覃清野冷哼一声,托您看管我分化期的福,两年来我一直以药度日。
覃清野的这句话,如同一道锋利的骨刺,剖开虚假的伪装,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深长的沟壑。
这里的每分每秒都令覃清野煎熬,他不愿浪费时间,直接开门见山:成绩是真的,s2级omega的信息素是真的。你还有什么想确认的最好一并说出来,这样才好继续谈。
话说到这,覃母终于敛起了那份装模作样。
她仰首,狭长眼眸中溢出的审视令人不悦:我想知道,你和洛溪衍的事,是真还是假?
覃清野嘴角不屑的弧度僵下,空气在刹那间压抑到稀薄。
这件事,不在可问范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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