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房间的两端,一个是生门,一个是死门。
解剖台上的白布微动,洛溪衍意识到不好,扯着覃清野毫不犹豫的穿过死门。
他看见了光缝。
光缝前,站着一个人。
洛溪衍辨识出了他正常的装束,却仍不由自主的停在了一米半外。
字条找到了吗?
一股脑的跑了这么长时间,覃清野早就把找纸条的事情给丢在了脑后。
没有字条,你们将会永远留在这。
覃清野瞟了一眼洛溪衍,正欲带人折回,就看见他把什么向前一递。
那人打开纸条,也是念诵着故事的结尾:终其一生,我都在寻找我失散多年的母亲。可当我找到她时,她已经死在了一个非法虐.待老人的疗养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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