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挣动,却以失败告终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月来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洛溪衍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这样事重来多少次,他还是会沉溺其中,无可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覃清野舔了舔嘴唇,服软道:我真错了,饶过我这回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洛溪衍却似乎不满意,就在这时,裤兜里的手机传来长声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他电话号码的人不多,而刚巧这个关口联系他的人,应该只有母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溪衍松开一只手,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,今天中午出题组就会着手准备重出一套长达4小时的综合卷,明天下午开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手得到解放的覃清野嘴角一勾,继续刚才的动作,拉开了洛溪衍的衣摆,不客气的把手探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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