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溪衍抬眸,眉眼间没有丝毫惊色:我只是在思考,怎么和父亲合理汇报我整个假期都将待在你那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又为什么要在假期待在他这?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反问让洛溪衍忽然明白司夜要传达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答应丁知朝搬进来开始,他就盘算着让司夜也住到这个小区,最好是上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他就可以谎称自己一直待在司夜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夜是校医,在学校附近住自然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的关键在于,如何名正言顺的一直住在司夜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刚才,司夜给了他这个理由。那就是,为了治疗他的并未稳定的高等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屋里,只有覃清野一个人听的昏头转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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