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那在普通人看来,是再唾手不过的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覃清野张牙舞爪的支起身上的刺,又何尝不是害怕有人发现他其实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想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覃清野的话音化在浅淡的酒气里,带着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溪衍又将怀里的人抱紧几分: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都是我的错,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覃清野在他胸口蹭了蹭,落下一层浅淡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灯光熄灭,示意着两人时间已经临近关寝。

        覃清野从洛溪衍的怀里退出,偏开自己略显狼狈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罐糖被送到他眼前:不得不回趟家,顺便给你带了这个,能不能看在它的份上原谅我?

        开学时洛溪衍送他的那罐糖早就吃没了,他一直想再要一份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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