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道那是覃清野的托词,却没办法抽身追上。在这个时候忤逆父亲,的确不是个明智的举动。
覃清野一路狂奔而出,强装的情绪在靠上墙面的刹那土崩瓦解。
其实他倒不是因为多懂事,只是为了这点事就强留人留在身边,他总觉得有些矫情。
平复了一会,覃清野拢过书包,独自向宿舍走去。
覃清野在宿舍里放空了一小时还是憋闷,于是把一切归咎给宿舍的不良空气质量。
他踮起脚,从宿舍柜子的最上层捞出一罐刘远藏的鸡尾酒,走出宿舍。
夜幕降临,覃清野在校园里转了大半圈,停在了体育馆前。
体育馆建的较高,馆前造了一段长阶,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空荡而宽泛。
覃清野席地而坐,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。
他打开易拉罐口,在一声清脆后迎风灌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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