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扣?覃清野一怔,才想起那天洛溪衍撕他衣服的时候,他确实是崩掉了两颗扣子。
你去救刘远弟弟那天,我带你回到这,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当时的衬衫。后来,我又取下一颗扣子,找人做了一对胸针。
覃清野大概做梦也没想到,他居然因为一颗扣子被出卖了身份。他更没想到,洛溪衍居然还把扣子做成了胸针,在晚会的当天别在了他胸口。
晚会那天就觉得胸针不对,他的直觉果然没错。
丁医生没有故意透露你的秘密,全是我在逼问。
覃清野向后一靠,丁知朝那种人,就算有人把刀架在脖子上,他不想说的还是不会说。他的反应我倒是也能猜到,但你为什么没和洛家透露过?你好像从来都没违背过家族志愿。
我先是洛溪衍,然后才姓洛。洛溪衍想护着覃清野,护他一辈子。
说这话的时候,洛溪衍的眼神又不自觉化在覃清野的眉眼间,就像当时在校庆晚会时看他的神情。
阿野,我现在不求你的回答,信息素会影响你的判断。但等标记消失,是只能做朋友,还是能更进一步,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但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,我都会帮你治好信息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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