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知朝扫过覃清野一眼,声音骤而发紧:快和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诊室外,洛溪衍搭在玻璃外的指尖印下新旧几层印记,才等到丁知朝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切的坐在丁知朝对面,等待着他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丁知朝道歉道:是我的问题,我没想到口服信息素的治疗方式效果过于微弱,没有药物压制,导致他的发.情.期意外提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,他都是靠药物强行压下发.情.期,突如其来的体征变化令他脆弱的身体承受不来,才被迫陷入昏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洛溪衍更自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就在后悔自己顾东顾西,又在昨晚离开了宿舍。眼下又听到覃清野的情况和自己之前提出的治疗方案有关,几近陷入困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丁知朝皱眉道:说了是我的问题,别把自己当成能预知的超人。现在该思考的,应该是接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丁知朝的话点醒了他,他抬头道:那我现在能做些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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