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清野把洛溪衍的外套从头顶拉下,仰首看了看屋檐外的星空,又看了看洛溪衍。
洛溪衍轻咳一声:我身体还没恢复,大概是感受错了。
说完,他便转身上了楼。
那一夜,覃清野一再避免和洛溪衍说话,早早上了床。
洛溪衍没有强求什么,只是将自己和覃清野的西装整齐理好,一并挂入衣柜。
他触摸过衣服前的胸针,仿若又听见了那段钢琴曲下掩藏的炽烈心跳。
桌上,手机屏幕亮起一块小天地,那是温引的消息。
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覃溯的话不管你听没听到,我算是把忙帮到了。」
洛溪衍瞟过正背对着自己的覃清野,回了句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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