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间大门打开的刹那,覃夫人带着几个人走了进去。
丁知朝被隔在门外,眼看着那几人将覃清野刚抬起的被角重新压下,又不顾反抗的强行给他注下两针。
接着,有人扯开他的颈口,厌恶的拍上满满一圈隔离贴。
覃清野抬起头,拼命挣动,声嘶力竭的大喊着近在咫尺的亲生母亲。
可覃夫人却淡薄的弯下腰,用一种极度怨怼的眼神望着他:别叫我母亲,记住了,从今天开始,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omega。
一摞隔离贴残忍的从他的头顶砸下,瞬间散落一地,封印着满地斑驳的疮痍。
覃清野瞬间安静下来。
那是丁知朝第一次见到覃清野哭,也是唯一一次。
后来,丁知朝才知道,在长达一周的分化期里,除了维持生存的食物和水,覃清野都在靠自己硬撑。所以他的身体才会差到动不动就会昏厥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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