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洛溪衍眼眸一垂,只是低应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午饭后的时光,总是令人收不住浓盛的困意。
秋日的暖阳落下,在覃清野发间染上稍许阳光的颜色。
洛溪衍观察了半天,终于确定覃清野是真的睡着了。
在一片沉寂的午睡中,没有人在意的教室角落,洛溪衍的手正虚悬在覃清野的侧脸旁。
他眼里的心疼浓郁而深重,几近崩塌。
自从知道自己在易感期标记了别人之后,洛溪衍每天都面对着来自内心的挣扎和痛苦。
但当他对覃清野说出了那句好之后,他就已经下定决心,不会继续逃避下去。
尤其是在知道覃清野那的段过往后,他就更无法置身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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