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总以为,只要再往前走一步,总会可以的。
洛溪衍怔怔道:你只给我留过一封信,信里也没说明你的新地址,怎么可能等到我的回信?
什,什么?覃清野猛地转过头,所有不可置信倾泻而下。
自他十年前离开融城,洛溪衍家的电话就再也没能打通。他尝试托人去找洛家的新号码,可每次找到的,不是空号就是没人接。
覃清野只得一封又一封的写信,写到最后,他终于崩溃的写下再不联系的狠话。
高一开学的那天,各种委屈涌上心头,将他逼仄到新校园的林子里。
在他不争气的泪水里,他等的信没有到,他等的人还是没有来。
除了意外结识了刘远那只呆头鹅,一切还是一样糟糕不堪。
可洛溪衍却说,他从来接到过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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