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覃清野欠了欠身,扭动过酸涩的脖颈,抬手重敲了几下后颈。
洛溪衍心头一震。
一个后颈有性腺的omega是不可能这样用力敲打后颈的,就更别提是还带着标记伤痕的omega。
一盆无声的冷水从洛溪衍头顶泼下。
这时,门外传来几声闷哑的敲门声,而敲门的人,正是丁知朝。
覃清野一拍脑门:完了,我好像忘了,今天丁知朝一周前和我说,房东今天晚上要找我们聊聊。
他似有懊恼的啧了一口,看了眼丁知朝又看了眼洛溪衍:那个
你去吧,笔记,我自己看就好。
洛溪衍声音轻的像是飘在空气里,仿佛一阵风就能散的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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